Aeneid-Ionia

大号:3000桃核仙

最近忙的要死,好不容易抽空散心看电影。去补了Logan。
之前预告说金刚狼谢幕,我以为是去看狼叔如何退休隐居找到内心平静了。
BUT WHY.
How the fuck am I supposed to watch any superhero movie again. This is one of the saddest and most heartbreaking things I've seen in a long time.
I hate endings but this is the end. Fuck me I wasn't prepared for this.
I'm just gonna go watch Sir Patrick playing with his bulldog for the rest of the night.

【FB&DW】两个世界的相遇。

还有这个…想看两个人互相钻到对方的箱子里,想让他们看到两个世界的新奇。太美好啦……

Lilian.S.:


1.
Newt Scamander先生修复了商店破碎的窗子,收起魔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衣领子。“嗅嗅。我想你有点儿过度--活跃了。如果碰到那天在美国的情况,我会为你付出大代价,你知道吗......Anyway...我会给这箱子的锁加固的。”他掂起皮箱,拍了拍它陈旧的表面。
他侧身转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子。他知道英国的麻瓜警察也不好惹,更不希望碰见魔法部的人。然而,小巷尽头忽然迸出的光芒和奇怪的长腔声音把他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梅林的胡子啊。
他抽出魔杖,直指着那个忽闪的方形影子。Scamander感到惊讶。他从未见过这样可以缓慢幻影移形的物体,不必说巫师,麻瓜是更不可能拥有这种东西的。而且--这样的蓝色警亭几乎已经被现代伦敦淘汰了。

从警亭里出来的男人在身后关上门,整理了一下领口很不配套的领结,忽然发现前方的人正警觉地看着他。

“天啊。你是下一个将要走这条故事线的人吗...看到我的老姑娘,即将碰见对你们来说十分令人恐慌的生物,然后我会对你伸出手邀请你跟我去旅行...但是,很久了,我没有碰到过你这样奇怪的人了,至少从外表上--奇怪的人。”
“什么?我很奇怪?你知道我...哦,梅林。”Scamander赶快把魔杖收到口袋里,
“...别别别,我喜欢奇怪的人。跟我一样。”那人一步窜到Scamander面前,从口袋里掏出的发光物体在Scamander面前晃眼地上下移动。
“...麻瓜玩具?”
“‘麻瓜’是什么物种?你或许真的有点不太一样...我的起子从来不会说谎的。”那人又开始仔细地打量Scamander,“长外套,皮鞋,真不错。啊--等等--领结!你喜欢领结吗?我爱领结!领结很酷!”
Scamander站着没动,看着面前似乎年轻活力的人兴奋地转着圈,默许了那人觉得他奇怪的想法,不过,大概这也是他见过最奇怪的...麻瓜了。
“哦,糟糕,忘了自我介绍。”那人忽然停下来,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服装,向Scamander伸出手,

“Hello. I'm the Doctor.”


2.
“你似乎去过很多地方...但你只拿一个小箱子,这和普通的地球人不一样啊。”
“不,不是普通的箱子...你看....”

“哇哦. 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或许你压根就不来自地球吧--和我一样。但是时间领主科技,你怎么得到它的?”
“什么时间领主?只是一个无限伸展咒啊...很简单。你看...只要魔杖点一下,别说出去啊。否则我就完了。”


3.
“我到世界各地去旅行,发现和记录那些生物,有的我就装到这里。除了Frank,我要把它送回家去。”Scamander合上他的皮箱,箱子颤抖了几下,低低地传来几声吼叫。
“我也喜欢旅行。”Doctor笑道,“和你一样,每天都在和一些生物打交道。你在找什么生物?”
“啊,他们不危险,很可爱...所以我叫他们...我要拿来给我的书起名字...fantastic beasts. ”
“我遇见的也许和你不太一样,诸如...ood, daleks和humans?他们有时的确很危险...
不过,像你说的那样。They're fantastic. ”


4.
“球遁鸟。这种动物已经濒临灭绝了。如果我有时间转换器的话,说不定还能从那些猎捕者手里救回来一些...”
“你想回去?我的塔迪斯如何?不过第一次乘坐的人可能会感到不太舒服......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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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写了一个crossover脑洞。电影很好看!Newt他真是可爱极了呜呜呜为什么那么可爱啊

【DW&HP】Stupefy & Allons-y

我喜欢这个crossover…expelliarmus

Lilian.S.:

1.
他踩在焦黑折断的树枝上,发出沙哑的脆声。空气里充溢着燃烧的气味。火光和飘飞的余烬衬托着死灰色的天空。
小巴蒂·克劳奇扬了扬嘴角。他在这片废墟上闲逛,听着最后的逃难者的脚步声慌乱地消失。没能再多喊一遍阿瓦达索命,我真是慈悲。
他仰望着夜空举起魔杖,“尸骨再现。”
夜空被绿色骷髅标记映照得发亮,他笑起来,声音带着肆意的快乐。他想是时候去和同伴们汇合了。
正当他要往西边走时,身后忽然发出的噪声惊到了他。于是接下来,小巴蒂·克劳奇就注视着这个忽然出现的、身着棕色风衣、与他长相神似(完全相同)的人走到跟前,盯着他看然后吃惊地睁大了眼,
“What?? 什么鬼地方?”

2.
“天啊,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在我自己看来可不像什么友善人物。”
“废话,我是食死徒,黑暗是我们所信仰的,伟大的统治一切的--看在我们至高无上的Dark Lord的份上,你能把那发出蓝光和噪声的麻瓜小玩意拿开吗?”
“这叫音速起子!! 呃..Dark Lord是什么?我只知道Time Lord,我就是。”

3.
“不行!!!”
“让开。”
“不能杀他们!”
......
“钻心剜骨。”
“你在干什么!?停下!!”
......
“你怎么什么都不让我干啊?我觉得你试试阿瓦达索命是更利索的选择。”
“用这种方法来清除挡自己路的东西?真不怎么样。”博士盯着直指自己的魔杖,“不过你要是杀掉我,我重生完就会再和你做一次自我介绍,很快的。不过以后就不会那么幸运了,我可没法保证下一个博士长得还和你一样。”
好吧,即使是不可饶恕咒用得驾轻就熟,小巴蒂·克劳奇承认,对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念索命咒是一件别扭的事情。

4.
“嘿,你要不要去看看我的老姑娘?”
“等等……Dark Lord今天还有集会呢……”

5.
“看,......这就叫无限伸展咒。跟你那个蓝色的大盒子一样。”
“原来你们人类也有这种科技啊......真不多见...”
“麻瓜真麻烦。”小克劳奇厌烦地撇了对面的人一眼。

6.
“你知道桑塔星球吗?实际上只要推一下这个操纵杆,我们能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对了,你要不要试一次?小小的旅行?不过你不许未经我允许杀任何生物--不然就算了......”

7.
“嘿巴蒂,又见--”
“别叫我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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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over,博士和小克劳奇,崩到没眼看。但是这个脑洞太好玩儿了qaq
为什么我感觉越写越有拉郎的气息.....?

为了被诅咒的孩子…2018我要回NYC。
口嫌体正直。
plus想念white horse和fraunces :'(

【Gramander】最好的结局 ghost!Newt

在感到一道黑魔法冲他背后飞来的同时,Graves听到了周围傲罗的惊叫声。他飞快地转过身,正好来得及把Newt接入怀里。没人知道一向温和的动物学家为什么会有这么快的反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红绿交织的亮光在空中碰撞后消失,空气中的灰尘和碎片同周遭人声一起,慢慢降落沉寂,月光从两侧摩天大楼的夹缝中探出来,这时候Graves才看清怀里Newt的脸,和上面熟悉的淡色雀斑。

“你接住我了。”Newt留给Graves的最后一句话,说得还挺开心的。

 

葬礼那天Graves没有出席。他沿着城中心延伸出去的一条大道慢慢走,有轨电车从道路中间驶过,小女孩拿着面包走出街边的烘培店。他想起来Newt有个开烘培店的朋友,好像是个胖麻瓜,但他总是记不住那家店在哪条街上。

衣着曼妙的少女从他身边路过,不小心碰到他的衣摆,他回过头,发现正走过那家很大的梅西商场。Newt那只烦人的鸟蛇似乎很喜欢这里,Graves知道他拿茶壶来捉过很多回。Graves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那场景他虽然没见过,但想想就觉得蠢透了。

烟草的味道和冷风一起冲入肺部,眼前城市的图景清醒了几分。

他最后走到了下城的尽头,码头咸湿的海风盖过了一切,他的鞋底被海湾的淤泥沾染,但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那里,不远处,大洋彼岸而来的英国邮轮正缓缓驶入港口。

Graves叼着烟,看着陌生的旅客成列而出,不知道自己究竟等着想看到什么。

 

Graves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半透明的Newt站在他的书桌旁边,好像被他的开门声吓了一跳,颜色都变浅了一下。

Graves和半透明Newt面面相觑了一会,慢慢把门关上,走到放咖啡壶的小桌旁,拿起一个杯子:“咖啡?”

“不用了,谢谢。”Newt说:“你知道我不爱喝咖啡。”

“抱歉。”Graves面无表情:“我这里没有茶。”

Newt丝毫没有被冒犯,他轻快的问:“我有没有吓到你?”他见Graves不回答,又自顾自地说:“我现在是鬼魂了,像血人巴罗和差点没头尼克一样,”他顿了顿:“对了,你大概不知道他们是谁。”

Graves摇了摇头,透过他的身体看着后面的书架。

“啊,”Newt颇为遗憾地说:“我要是像差点没头的尼克一样,准能吓到你。”他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显然对自己的状态感到很新鲜,“赫奇帕奇学院终于也有鬼魂了。”

“Newt。”Graves打断他,他声音因为海风和烟而有些沙哑:“疼不疼。”Newt没有听清,他停下话锋凑近Graves:“你说什么?”

“我问你,”Graves看着Newt胸前曾经被绿光穿透的地方,声音有些低沉:“当时疼不疼。”

Newt听到这话楞了一下,他凑得更近,小心地观察着Graves的表情:“不疼,就觉得胸口闷闷的,”他说,“我本来以为会摔在地上,不过你接住我了。”

Graves看着那张似乎露出些得色的脸,上面居然依旧能看见浅浅的雀斑,忽然想不顾一切地伤害他,让他哭,让他承认错了,让他体会到Graves接住他的一刻,沁入骨血无法摆脱的冰冷与直达指尖的麻木。然而Graves知道他做不到,正如在这几天对着梅林发出无数诅咒之后,在听到那人说不疼的一瞬间,他依然真心感激梅林最后的仁慈。

Newt见Graves沉默地站着不出声,试探地问:“你怎么没去我的葬礼?”

这真是不能更糟的话题了。

Graves从嗓子里溢出一声笑,点起烟叼在嘴里,绕过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盯着桌子上的文件,好像要把它们盯出两个洞来,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抓起文件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因为我根本不想去见你,Newt,你懂么?”他声音中带着难抑的怒火:“我不想看到你——”他截住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城市的街道,广场,码头的邮轮,在他脑海中接踵而至,如同一场倒放电影:

“对我而言,你不在那里。”他说。

鬼魂Newt飘到他身边,不敢正眼看他,问:“你生气了?”

“是的。”Graves说:“我他妈快要气疯了。”

 

心虚的Newt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格外乖顺,部长先生让往东就绝不往西飘,部长先生说要一直看着他,他就一直在部长办公室飘。很快,整个魔法部都知道神奇生物学家回来了,只不过换个了办公室,变透明一点而已。

而魔法部图书馆的借书单上,多了一些自建馆以来就没有被借出的书:

《鬼魂的历史》

《如何做一只好鬼魂》

《写给鬼魂的神奇动物饲养教程》

《如何培养你的专属鬼魂》

《鬼魂的生理结构》

《鬼魂的心理健康》

《如何同鬼魂约会》

《我与鬼魂的一夜风流》

最后一本在Newt忽然穿墙而入时,被部长手一抖扔进了壁炉里。

除此之外,Newt和Graves的生活似乎与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Newt依然喜欢带着他去皮箱里照顾动物,只不过现在动手的变成了Graves,Graves也依旧带他去他们常去的酒吧——反正之前的Newt也常常只是在对面坐着聊天,带着笑意看着他一个人喝。夜深人静的时候,Graves有时会趁Newt正在浅眠,轻轻附上他泛着微光的手,入手一片冰凉,眼中却全是酸软的满足。

只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在Newt悲伤的时候。比如当一只他爱若至宝的鸟蛇幼崽没能挺过冬天,Graves看着蹲伏在鸟蛇窝边的Newt带着湿意的脸,下意识地伸手想抹掉那些泪痕,然而手如同从冰水中穿梭而过,放下来,眼泪还留在那里。

Newt吸了吸鼻子,勉强冲他笑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你手的温度,”他安慰着本想安慰他的人:“很温暖。”

然而Graves知道他说谎的能力从来很糟糕。

 

冲突发生在一个平常的早上,魔咒司新来的秘书过来送文件,顺便对着成熟冷静的安全部长调了调情。而Newt无意中瞥到报纸的首页,才惊觉他们已经这样一起度过了五年。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Newt一直有些沉默, 直到傍晚Graves威胁他要把对鬼魂刑讯逼供的手段都用到他身上,才悻悻开口,眼睛盯着Graves的肩膀:“我觉得…我是不是该走了。”

Graves这几年间脾气已经好了许多,他平静地询问:“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鬼魂Newt小声说:“我一直呆在这里,你就…”Newt抬眼飞快的扫了一下他的部长,发现他非常想一直看下去,便连忙收回视线:“很多人都喜欢你,你知道么。” 

Graves看着他:“你吃醋了?”

“啊,”Newt说:“我没有,我是认真的,该走了。”

Graves低咒了一声,掏出一根烟,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带上怒气,然而话出口便有点咬牙切齿:“你就不能跟别人学学,吃醋了就发个脾气之类?”

Newt皱着眉看着他手里的烟:“你得戒掉,这东西能要你的命。”

Graves盯着他,发狠地两口抽完手里那根,紧接着又点了一根,好像也准备两口吸完。

鬼魂Newt看上去很想去抢那根烟,但是又知道触碰不到,气得嘴唇都有些抖,他脱口而出:“我不准你再吸。”语气竟有些强硬。 Graves楞了一下,随即冷笑着凑到Newt身边,挨着他冰凉的耳廓吐出温热的烟气:“我猜猜,因为你救过我的命,对么?”

鬼魂Newt局促的偏开头,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股热气,他听到Graves继续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问他:“你知道你有多自私么?”他摇摇头,心底有些委屈,说不出话来。

Graves看着他难过的样子,竟然有点心疼了,他叹了口气把烟掐灭,语气温和了点:“如果当初是我把你一个人留下来,你是什么感觉?”或许是他谆谆善诱的样子给了Newt勇气,Newt抬起头看着他,低声说:“可我又回来了。”

“是啊,”Graves说:“现在你又要走了。”

Newt好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以防万一你不知道,我爱你,Newt。”Graves说:“我一直以为这再明显不过,但现在看来我时常高估你像獾一样的脑袋,”Graves觉得面前晕头转向的动物学家简直是梅林派来考验他的耐心:“至于你是否爱我,好好想想吧Newt——”

”你都为我死过一次了。”Graves拿起大衣,走出了办公室。

 

 

Graves为Tina挡下那道致命的绿光时,心里是满怀喜悦的。他最得力的女下属毫发无伤,而且这咒语真的不疼,只是胸口闷闷的。黑暗来临前最后一幕是女傲罗含着泪水的眼睛,直到画面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无际的沉寂。

然后他看到黑暗深处有一点火星,像篝火余烬里偶尔炸起的一点光亮,却越烧越旺,他向着火星伸出手去,找到了一直等待他的另外一只。这是迟来了很多年的牵手,但和他想象中的感觉很像,温暖的,带着细小伤疤的手。

凤凰一般的火焰撕裂黑暗,他看到年轻的巫师站在他面前,腼腆的微笑一如从前。


end


本来都上床准备睡觉了刷到Colin Farrell一个上采访抽烟喝酒的视频。。。搞得大半夜打开窗户吹着冷风来了一根。。

长得帅的人果然带坏小朋友

但是是真的帅到腿软。。。。。。

殊途同归 (Graves/Newt)

很少有人知道,纽特斯卡曼德那只从不离身的棕色皮箱里,除了装满神奇生物外,还有一张照片,就贴在狭窄楼梯一侧的箱壁上。纽特每次经过时,哪怕只用眼角余光瞥过去,初见那天的情景便仿佛一场毫无预兆的电影开场,历历在目。

他们的见面并不能从纽特被蒂娜带到魔法部开始算起,那时真正的格雷夫斯正昏迷在纽约五十二街某栋阴暗的房子里,真正的交集还要等到一年之后,当纽特身揣美国魔法部的就职邀请,再次搭上通往曼哈顿的邮轮,从自由女神像的火炬下经过。

以同僚的身份见到那张并不陌生的面孔时,纽特起初有些紧张,然而这对格雷夫斯不甚公平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他抛在脑后,长期与动物交流似乎给他带来了一种敏感的本能,就像他从未信任过掩盖在伪装下的格林德沃一样,他在格雷夫斯身边感受到的,只有舒适与安全,以及很多时候——亲近。

有一次他们伪装成麻瓜,追踪一只未知的黑魔法生物,开车穿过广袤的内华达山脉,沿途是绵延数里雄浑坚韧的红杉林,纽特抱着皮箱看着窗外,然后回头对开车的格雷夫斯说:”它们给我的感觉很像你。”

格雷夫斯被他逗笑,说幸好我不用每天站在山谷里,风吹日晒倒不怕,下雨的时候还会被雷劈。

纽特在美国的前两年过的很平静,他的工作并不占用全部的时间,这对他继续修改那本倾注心血的书很有帮助。格雷夫斯有时会叫他一起执行可能和神奇生物有关的案件,尽管其中大多数最终被证明是黑魔法。纽特觉得有些案件显而易见和他的专业无关,但出于某些当时并不明了的原因,他并没有认真抗议。

格雷夫斯作为隔壁部门的上司,和纽特并没有直属关系,所以他们相处的十分自然,没人知道为什么严谨成熟的傲罗安全部长,会和腼腆易脸红的动物学家常常出现在一起,然而又有种奇异的协调感。格雷夫斯有时会带纽特到最有这座城市气息的地方闲逛,他知道纽特最爱一家名叫弗朗西斯的酒馆, 在二百多年历史的小酒馆里,纽特第一次喝的脸色泛红,说这里让他想起家乡的破釜酒吧。

第二年的圣诞纽特留在了美国,平安夜当天,魔法部的同事都提早回到家人身边,他也回到家中,在皮箱里照顾他的动物们。纽特从来不曾期待访客,然而那天傍晚时分,他却放下给角驼兽喂食一半的饲料桶,福至心灵的走出箱子,正好听到格雷夫斯的敲门声。

1929年的平安夜,格雷夫斯给纽特带来了一盒蛋奶黄油甜酒,和一个揣在大衣兜里的秘鲁毒龙蛋。

“三天前从黑市上查抄的,还是给你处理比较好。”格雷夫斯一边说,一边环视四周布置简单的房间,抽出魔杖召唤出一棵圣诞树。

三十年代悄然而至,这是两个世界共同经历的巨大动荡来临前最后的平和。纽特的书在欧洲和美国畅销,不断再版。格雷夫斯收到魔法部的升职调令,但他认为傲罗是唯一适合他的工作,婉言谢绝了。一切似乎都在缓慢平滑中慢慢前行,直到一个晴朗的下午,纽特推开了格雷夫斯的办公室门,脸上有些腼腆的喜悦和微小的迷茫。

“蒂娜说想和我在一起。”他说。

格雷夫斯沉默了一会,问他:那你呢。

“我有点吓到了。”纽特说:“但我想…我挺喜欢她的。”

格雷夫斯没有再说话,安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起身走到壁炉边背对他烤了烤手,在良久的沉默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当纽特几乎有些坐立不安时,他才平静地开口说:“如果喜欢,那就应该早点告诉她。”

纽特看着壁炉前穿着黑色大衣的背影,仿佛一堵孤立的高墙,心中涌起一丝奇怪的情绪,但那难以捉摸的想法就如同羽毛笔尖的墨水滴入湍急溪流中,来不及进入视线便不可阻止的迅速消散,想捉却捉不住。他有一瞬间非常希望自己不那么笨拙就好了。


一个月之后格雷夫斯把他叫到办公室,告诉纽特,他打算调到西海岸的分部去。

“什么?”纽特难以置信:“可是纽约怎么办?”

“魔法部又没有跟我一起搬走,纽特,纽约还会和原来一样。”格雷夫斯有些疲倦地说。

“你知道不会的。”纽特说:“我们需要你在这里。”

有那么一阵谁都没有说话,窗外飘过大片的雪花,隆冬的房间里只有壁炉炸起火星发出的噼啪声,却对抗不了屋外广阔天地里肆虐的风声。

你觉得我该留在这里。格雷夫斯问。

是啊。纽特说。

他们隔着格雷夫斯的办公桌对视着,壁炉里火星的声音越来越小,火焰的温度能带来的效果逐渐减退,房间里渐渐有了冷意。

“好,那我就留在这里。”格雷夫斯最终笑着对他说。纽特看着他,觉得那笑容中有些难以言说的东西,他虽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真切的悲伤。


五年后的那场黑魔法袭击发生时,纽特正带着蒂娜和孩子在澳洲追踪一种可能的新物种,他从酒店送来的报纸上看到新闻时,失手把报纸撕成了两半掉落在地。他跪在地上翻看着报纸的碎片,在没有看到任何人名时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仿佛此时没有消息也是一种安慰。他让蒂娜和孩子留在澳洲躲避,自己踏上了最近一艘邮轮,并在还有一大半航程的时候幻影移形。

纽特看到格雷夫斯时他正在指挥傲罗救援,黑色大衣仍旧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前襟有一大片血迹。纽特几乎要哭出来,他单纯专注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样多的强烈情感夹杂在一起:安心,满足,心疼,依赖。

格雷夫斯转身愣住:“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到新闻。”纽特声音不稳:“报纸上什么都没写。”

“你现在应该去陪你的妻子,纽特。她可能很担心。”格雷夫斯冷冷地说。“这里不需要你。”

“我不能留你一个人,”他环顾四周,入目尽是废墟:“和这些在一起。”

“回去吧,我的神奇动物学家。”格雷夫斯走近纽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声音放软了一点:“这不是你的战斗,你现在本该在某个不知名的山头上抓袋鼠,我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些。”他走到纽特身边给了他一个拥抱,用的力气很大,大到纽特几乎怀疑他在颤抖:

“再见。”格雷夫斯在纽特耳边说。


纽特再次从报纸上看到有关格雷夫斯的消息是在战争快结束时。这次他从报纸上找到了他的名字,在生命垂危几个字之前。他木然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身体却做不出反应,就这样坐在洒满正午阳光的房间里,感觉如坠冰窟。

直到蒂娜带着哭腔的声音把他唤醒:“纽特,我下周就会搬出去住,这么多年我过的很开心,谢谢你。”她吻了吻他的脸,哭腔变成了难抑的啜泣:“但是…你得去看看他!”

纽特见到格雷夫斯时,感觉他只是比平时苍白了一些而已。严谨高傲的神态并没有什么改变。他看到纽特走进房间时,还微笑地打了个招呼。纽特却没有回应,他觉得自己的嗓子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他挨着格雷夫斯的床坐下,看着他。

“你看起来…”纽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起来不算糟,还是看起来还算好?

格雷夫斯带着笑意说:“我可不想在大名鼎鼎的神奇动物学家面前丢面子。”

“他们能不能…”

格雷夫斯摇摇头,“恶毒的小咒语,”他说:“可惜还没有解咒。”

“哦。”纽特说。

格雷夫斯看着他:“你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纽特不敢出声,在他还能忍住的时候。

格雷夫斯轻叹了一口气:“蒂娜怎么样了。”纽特的喉咙使劲吞咽了几下,终于有些沙哑地说:“她打算离开了。”

“啊。”格雷夫斯的视线从纽特脸上移开,久久地看着窗外,“真遗憾。”他说,不知究竟在说给谁听。他忽然用力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纽特连忙扶住他,听到他说:“带我到外面去,我不想就这样躺在床上。”

纽特知道自己此时不该纵容他,但他做不到,默许格雷夫斯的意思似乎是他的本能,只要是格雷夫斯说的,他都会去做。

此时正是三月的末尾,不知名的野花迎着微风摇摆,柳枝轻轻挥舞,松鼠从脚边跑过,一切都昭示着生机。格雷夫斯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纽特,纽特的心脏被一个眼神撞的支离破碎,他头一次发现,从来骄傲强势的傲罗部长眼中,竟然也能有如此深沉的情感,和长久隐秘的悲伤。

“纽特,”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在战争即将结束的暖阳中,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渐渐流逝,“你真的是个很有趣的巫师,”他平静的说:

“但如果你再聪明一点,就会知道我一直有多爱你。”

 

 

尾声

纽特从格雷夫斯家里找到这张照片后,曾经试着给它施一个魔咒。照片是从一张麻瓜报纸上剪下来的,那是他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年,格雷夫斯拉着他解决了一个麻瓜住宅被毁案,被消除记忆的记者把他们当成见义勇为者,拍下了这幅照片。这是他们唯一的合影,纽特想让它动起来。然而咒语的唯一效果是在相片一角留下了一点泛黄的痕迹。他本来想试试其他方法,却在注意到照片另一角十分相似的痕迹之后放弃了。

他大概不是第一个想让它动起来的巫师。

照片现在仍被贴在纽特箱子的楼梯侧面,每天看着纽特忙碌地进进出出,不时也能看到部长先生进来捉人。感谢梅林,以及魔咒司巫师们极具创造力的破解咒。

而这一年距离他们初见,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年。


Something about a Book (Graves/Newt)

Graves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他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正低着头在走廊里徘徊,嘴里轻声念叨着什么,手里一如既往地拎着那个沉甸甸的旧行李箱。

“Newt?”Graves看到那人因为他的喊声猛地刹住脚步,停顿片刻后慢慢转过身来面向他“两个月没见了,什么时候到的美国?”

“今天...今天早上。Mr.Graves.” 脸上有着淡淡雀斑的年轻人有些局促的回答。

“到魔法部来有什么事?”Graves问。

“没…没事,是Tina带我来看看的。”Newt说着,眼神有些游移的看向墙角的浮雕。Graves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敏锐的发觉出了Newt有些不同寻常,毕竟他平时说话可并不结巴。

他在紧张。

Graves出言提醒:“Tina的办公室在二楼,这你知道的。”

这显然使得面前的年轻人更加紧张了,他张口结舌地顿了一下,随即飞快地补救道:“是的我知道我只是想…去趟洗手间。”

“Newt,”Graves看着他,“魔法部每层都设有洗手间。”

“我…”Graves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人搜肠刮肚地想着说辞,Newt最终垂头丧气的垮下肩膀,终于肯直视他的眼睛说:“我不是可疑分子,部长先生,你知道的。”

就是这副表情,手足无措,嘴唇泄气地抿在一起,眼神中带着微小的示弱,活像一只雨天里被淋透了的獾。Graves几乎忍不住想伸手揉一下了。

“可疑分子大概也会这样说,”他忍住不把心底的笑意带入声音里:“不过,在我反悔之前赶紧跑吧。”

习惯于和珍奇异兽打交道的动物学家显然非常擅长逃跑,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回头见,部长先生”就抱着箱子迈开长腿,仿佛有只等待交配的角毒兽追在身后一样溜走。然而几步之后,却又转身折返回来。

Newt矮下身子打开皮箱搭扣,在Graves骤然如临大敌的眼神中仰头安抚性的笑了笑,随后从箱子里掏出来一本褐色硬皮书。他攥着那本书有些局促的揉了揉鼻尖,眼神下意识躲开对方直视之后,终于试探地开口:“Mr.Graves,这是…嗯,我写的书,上周刚刚出版,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他把书往Graves那边推了推,却用力过度戳到了Graves的大衣上,又赶忙缩回来:“当然,如果你没兴趣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魔法生物部可能会用得…”

“我当然感兴趣,Newt,”Graves没等他话音落下便一把从Newt手中抽出那本书,认真审视着封面上的烫金书名:“《神奇动物去哪里》,谢谢,我很高兴能从你这里得到这本书,至于魔法生物部,”他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轻快地说:“他们可以自己去买。”

Graves看着对面的Newt在他接过书的一瞬间便松了一口气,仿佛他接受这本书是件挺重要的事一样,心情更加愉悦,好像还多了几分通常总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绵软暖意,他伸手捉住那个又想找机会溜走的年轻人,没怎么用力就把他重新拉了回来:“今晚一起去喝酒怎么样,Newt?感受一下真正的纽约。”

 

Graves在酒吧门口看到依然拎着皮箱的Newt时哑然失笑:“答应我,别在酒吧里面钻到你的箱子里好么?”

“我保证,”Newt不好意思的把箱子往身后藏了藏,“我没法把他们自己留在酒店里。”

“我下午看了一点你的书,”Graves在酒吧角落的桌子旁坐下:“大概看了一半。”

Newt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紧张的拉了拉袖口:“你看了?…觉得怎么样?”

“我不得不承认,的确很…神奇,”Graves看着他:“你真的遇到过火龙?”

“是的,不少次,”Newt的情绪顿时高涨了起来,“其实就在这次来美国的两周前,我还在瑞典碰到了一只短鼻龙,我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动作稍大了点,结果差点被他烧成灰。”Newt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蓝色火焰很漂亮,可爱的小家伙。”

Graves端着酒杯的手僵在空中,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让我确认一下,你刚才是不是把一只差点把你烧成灰的火龙叫作可爱的小家伙?”

“是我吓到了他啊,”Newt温声道:“短鼻龙的胆子很小,大部分人认为的攻击行为其实只是出于他们的过强的自我保护本能,这也是让他们成为被误解最深的动物的原因之一。”

Graves看着对面年轻巫师脸上因回忆而产生的保护神情,忽然觉得他们所在的角落冉冉升起了一片足以照亮全酒吧的母性光辉,他无奈又好笑的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既然你连火龙都不怕,”他微微偏头直视着Newt:“为什么每次在我面前倒紧张的想跑呢?”

“啊?”Newt被这句话从回忆中迅速拉出来,磕磕绊绊地回答:“我…我…没有紧…紧张…想跑啊。”

Graves似笑非笑地看着像被施了咒语般一瞬间变成结巴的Newt,后者因为被出卖的情绪露出懊恼的表情。他似乎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最终还是说出了实话:“格林德沃,之前用的你的样子…”

Graves的神情顿时沉了下去,他猛地探过身来,声音低沉:“那个黑魔头,他对你做了什么?”自从他回到魔法部,部里的人都以机密为由对他半遮半掩格林德沃用他身份做出的恶行,只将必要的案件经过告诉了他。

“…死刑立即执行,还把我按在铁轨上抽。”Newt无意识的瘪了瘪嘴,好像有点委屈:“但那不是你,Mr.Graves,我厌恶他,但一点也不讨厌你。”他的脸微微有点发红,赶紧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Graves发誓他提出喝酒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个来自英国的神奇动物学家灌醉的意思,但显然他高估了眼前这个人的酒量,并且高了不止一点。仅仅两轮过后,Newt忽然手肘一滑半趴在了桌子上,脸却从胳膊里仰起来,定定地看着Graves。

真正的安全部长虽然是个正经人,却也忍不住在这种目光下试探性的问出了一个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我办公室外的走廊上,你是来找我的么?”

醉酒的Newt充分展现出了一名赫奇帕奇坦诚的特质,他带着笑意地点了点头:“是啊,我想把我的书给你。”

Graves心中某个角落被这个答案绵软的戳了一下,嘴角无意识的扬起一个弧度,他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的书…都给过谁呢?”

年轻的赫奇帕奇悠悠的伸出一根手指:“你,”又伸出第二根手指:“Tina。别的没了。”

“Tina?”Graves有些忿忿地重复了一遍,随即决定他要当一个关心下属的好部长,他低声清了清喉咙:“你和Tina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部长先生满意的靠回椅背上放松了一下身体,喝了口酒,状似无意地理着袖口:“那我也算是你的朋友了?”

却没有得到Newt的回答。他此时一声不吭的仰着头看着Graves,在清醒状态下少有的直视着对方的目光。Graves看着那双蓝眼睛被酒吧昏暗的灯光映照,仿佛月色笼罩下倒映在湖中的星光,连朦胧的醉意也掩盖不了那其中温柔而坚定的光亮。

Newt依然安静的看着他,好像他很喜欢在喧嚣的酒吧角落,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一点也不讨厌的部长。

然而Graves却不得不打破这个场景,“Newt?”他轻轻问道。

Newt的目光慢慢垂下来:“我不知道,”他用一只手轻轻的把酒杯底下的纸垫搓成一条,自言自语似地低喃:“我不知道。Mr.Graves...”

Graves伸手解救出那个备受折磨的杯垫,又抬手整了整他凌乱的头发,看着那人顺着他手掌用力的角度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茫然无措,似乎想抓住任何一个Graves可以给他的方向。

“我想,我们可以不仅仅是朋友。”Graves轻声说。

 

 

三年后

“这不公平!这是对正义的背叛!而你还是个赫奇帕奇!”安全部长满脸失望的怒吼道。

“你冷静点,Percival。”Newt站在桌前,努力用一种安抚的语气说道:“我会补偿你。”

“说好了再版的序言由我来写,你竟然换成了邓布利多,”Graves瞪着他:“我连稿子都写好了!”

Newt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因为《神奇动物在哪里》的序言应该有关于神奇动物,而不是我的个人传记和感情史,Percival,而你又拒绝修改。”

“可以再商量。”Graves声音的气势低了一些:“而且那篇稿子写得很生动,你得承认。”

“很生动,yes。再商量,no。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同意了。”

Graves咬牙切齿的看着Newt,看出事情的确没有转圜余地,话锋一变,慢慢地靠近Newt身边:“那么,我们就来说说补偿的问题。”

Newt敏感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眼睛下意识的瞟向房门,却听到咔嗒一声,一个高级封锁咒出现在门上,而可怜的神奇动物学家在这类魔咒方面,永远比不过魔法安全部长。

Newt第二天去照料他的动物们的时候,是扶着腰走进箱子里的。

 

尾声

格兰芬多休息室里:

Harry Potter拿着一本从校图书馆借来的《神奇生物在哪里》,这是一个很古旧的版本,Harry估计它至少得有五六十年的历史了,但谁让新一点的版本都被其他人抢先借走了呢。

他翻开书的序言部分,看到上面写着:

“本书是Newt Scamander先生所著《神奇生物在哪里》的第二版,首次出版于1927年。”

他发现在1927年的旁边页面空白处有一段手写小字,因为时间的侵蚀在泛黄的页面上已经有些褪去,Harry凑近了仔细辨别着:

“虽然因为某个赫奇帕奇的反悔,我没能在这一版上留下序言,不过有幸拿到了作者亲手赠送的首版还是值得一提的,何况,该作者那天晚上在酒吧里仰着脸看我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

——Percival Graves”

Harry猛地合上书页,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事情,他面无表情的起身,恭恭敬敬地把书还到了图书馆,决定明天去订一本新书。